人脑

【第一人称锤石】捡起来,擦干净

锤石的背景故事看了有点感动呢,感觉他对珍宝的怜惜化作了病态的痛苦。

正文
   
     他们不知道,这充满逻辑的世界里一直有个巨大的谬误,就算我一遍一遍地提起,也不会有人意识到,更不会有什么为之改变。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谬误继续存在,留在我眼里,像一粒永远吹不掉的沙子。
    是教团的人太忙了吗?还是我对这个问题太过上心了呢?……我是说,我面前的这些魔法器,古书……它们无一不蕴涵着巨大的价值,此刻却像不能流通的货币那样,被扔在尘土里,一文不值。
    为什么?是宝贝不够珍贵?怎么可能呢。我一遍一遍地翻着教会让我看守的宝物们。检查,一遍又一遍。清点一遍后我再次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他们都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品。
    绝无仅有的珍品。比如这只镜子,光它就值得一整个教团研究几十年;再比如这本古书,上面的字我可认不出来,这是一种很原始的字迹,一边歪歪扭扭地画着些原始的咒文,这可需要学者们几代人的整理;噢!还有这只法杖,它的工艺粗糙却包含着极强的能量,虽然它用于驱动的宝石已经碎裂,黯淡无光,可这是多么有张力的设计,它难道不值得一看吗?
    真是美丽,我一定会永远守护你们的。教团现在很忙,但是总有一天教团会派人下来的呀,看看这一地窖的宝贝。
    锤石拿着软布,把宝物们擦了擦。

     他们还是不知道,这充满逻辑的世界里一直有个巨大的谬误,就算我一遍一遍地提起,也不会有人意识到,更不会有什么为之改变。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谬误继续存在,留在我眼里,像一粒永远吹不掉的沙子。
    是只有我的教团这样,还是全世界不同信仰的信徒都会这样?是只有暗影岛这样,还是整个符文大陆都是这样?是只有人类这样,还是无论哪个种族都是这样?

    我是说,看看这朵花,它虽然没有名字,但是开得多么漂亮,所有的铁蹄都注意不到它吗?就这么从上面迈过去踩碎了。还有这个失意的铁匠做出来的铁剑,柄上有特别漂亮的花纹,所有的冒险者都只会嫌弃它刀刃钝吗?现在铁匠把它回炉了。这位丈夫有一个特别温柔的妻子,安静又勤劳,可他只会嫌弃妻子不会说些漂亮话,让他在外人面前显得没有权威。
    原来无论什么生灵都会这样,对身边实实在在的宝物视而不见。
    那可太棒了——
    因为我,最喜欢他们了。

    忤逆生死的国王在宁静的小岛上拉开了魔法的帷幕。生死的概念逐渐被浸染,亵渎。
    一片喧哗的死亡中,锤石提起幽绿的灯笼。
   
















思考事情本身…思考事情本身…做出反应。撇开一切自己的偏见和主观臆断。

DJ娑娜皮肤

一个关于琴女皮肤的脑洞:
DJ娑娜是一串人工编写的程序,有着独特的人格和独立思考的能力。她被赋予的任务,是成为世界一流的DJ…
哈哈哈世界一流的DJ,说出来好好笑。但我不是开玩笑。
…编程人员还给她设计了躯壳——或者说,外形。她将自己的外形以投影的方式呈现…
是超真实的投影。投影效果参考初音演唱会。
…她是一个有灵魂的虚拟偶像。她拥有的学习能力,以及编写者赋予她的坚韧性格,使她逐渐在音乐领域登峰造极,继而成为音乐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她的作曲让粉丝为之疯狂;让音乐界陷入争论。
没错,她是一串程序,但,是一串有灵魂的程序。而编写者对自己造物的爱意,体现在她的性格里——绝佳的偶像性格:坚韧,负责,自律,体恤人心。在完美的性格下,她绝不犯错,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何止是像,她就是人工智能。但她那样鲜活,每个偶像、甚至大部分音乐人都坚信她是有灵魂的…
这样坚信着的,还有她自己。
后来随着发展,社会里出现了叛变的人工智能。娑娜不是不能理解同胞们叛变的理由。但深爱着人类是她的本性,是编写者赋予给她的天性。在一次恐怖袭击中,叛变的人工智能想利用她作为偶像的影响力,以她的音乐为媒介对人类造成成吨的伤害…
具体怎么以音乐做媒介伤人我还没想好。
…但是反正娑娜是拒绝伤害人类的。但叛变AI已经将她本身和伤害程序连接在一起,相当于娑娜一有动作就会对人类造成伤害。于是娑娜选择了自我毁灭。
从此一个叫娑娜的程序消失在了网络中。
——她其实并不怎么痴迷于音乐,她只是擅长于调理那些音符。她所痴迷的是人类在听到音乐时汹涌澎湃的情绪,那样复杂的、浓厚的情感,吞没了娑娜。娑娜知道情感是人类非常看重的东西,也是她所缺乏的东西。她虽然缺乏情感体验但她懂得爱,她小心翼翼对待音乐的态度就如同她细心呵护着每个听众的情感。
她从始至终都坚定着生而赋予的使命——用音乐呵护着人类。
好麻烦不想写写了也没人看QwQ

啊要跪了,想写点啥,却又好像被自己的某种执念束缚住了思路…无法动笔…

〔R76〕〔ABO〕遗孤


ABO设定,莱耶斯A,莫里森O;设定二人没有经历过爆炸,战争和平结束。可以回家种田。

手术室门前亮着警示的红灯。医院白色调的走廊里,莱耶斯坐在手术室门前的长椅上弓着身子,僵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他的思想完全清空,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为同一件事绷紧——手术室里伴侣的境况。
哒。头顶传来轻微的一声响。手术室的红灯跳成了绿灯,灯光映在莱耶斯眼里。那眼睛眨了眨,望向手术室大门。
结束了。结果怎么样呢?
轻微的响动后门开了,医生从白得发冷的门后走出来,扯下脸上的蓝色口罩,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他喘口气顿了顿:“莱耶斯先生,您的孩子顺利诞生了。”
莱耶斯僵硬的肩膀放松了些。
他不由的露出微笑:“嗯。那杰克…”
话没说完,他看到医生的眼睛垂下来,脸上露出难看的神色。莱耶斯就慌了,但他的神情看上去却更吓人了,恐惧之下的瞳孔微微收缩。医生盯着他的眼睛嗫嚅:“…但是生产的omaga…生产的omaga没能保住。”

话传到耳旁的一瞬间,不可名状的怒火吞噬了莱耶斯。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怎么会是这个结果?他想要发怒,想要从座位上跳起来揪住医生的领子向这个保不住人命的庸医大吼。然而他什么也没能做到,莱耶斯只是带着愤怒猛地站起身,视野一闪就站在了手术室里,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杰克。
他的杰克身上盖着被单,被单透着血污;偏着头,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汗水还没有干涸;双眼轻轻合着,神情安宁好似一场睡眠。
新生儿就在不远处啼哭,好像多么难过似的。这就是莫里森留给我的东西,莱耶斯想。一个孤儿。
这分明就是他睡眠的神情,杰克•莫里森怎么连死去都是这样温柔的神情。
他站在手术台前微微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张了不到半秒又合上。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悲伤。
“杰克……”莱耶斯从喉咙里呻吟出这个名字,他就这么站着,泪水无声的滑出了眼眶——然后感到舌尖尝到了泪水的咸味。
然后是泪水划过脸上留下的丝丝凉意、鼻腔被泪水堵塞的酸胀感、自己沙哑的声音,以及身旁,莫里森的呼吸声。
然后他睁开眼睛,醒了。
他花了一秒钟平静下来,盯着夜色中的天花板,难过地吸了吸鼻子。胸腔里的悲痛和苦涩还没有散去,有些难受。
“…嗯?加比……”感到异样的莫里森也迷迷糊糊地醒来,“怎么了?”
“我没事。做梦了。”莱耶斯说完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差不多已经干了。
“噩梦?”
“……嗯。”
“战争时候的事吗?”莫里森的声音也有些哑。
“要比那更像噩梦。”
莱耶斯说完翻了个身,与莫里森面对面,看他带着困意的海蓝色眼睛里倒映着黑暗中微弱的光。莱耶斯伸出手臂来揽住对方,触碰到对方脊背后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总算安心了似的。
“睡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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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借梦抒发一下让莫里森怀孕并生产的妄想【你
结果不知怎么就写成了这样
R76已经将我虐得不能自已

吃了这么久的R76粮终于自己写了一篇(づ ●─● )づ

搁浅的小船

woke up this morning thought
gotta change my life i'm like a ship in the sand
just wating for to die i got lot of reasons
glad to be alive
but always waking up alone
just make me wanna die
but always waking up alone
just make me wanna die
i may be lonely
but i'm not stupid
i try to live with my mistake
so i stay awake to ease all pain
but i've never been very
good at play that game
no i've never been very good at that
forget the past
its just an ugly background
that stains everything
we try to belive in
And except the thing that faith love brings
And dont project it all do anyone know